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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源流

    一部唐村《李氏家谱》,直指太极拳源头真脉!

    王兴亚 李立炳

     

    2009-09-29 16:54:49|发表

    李岩籍贯与源流新说

    康熙五十五年唐村《李氏家谱》的发现及其价值

    太极拳的派头真脉

    一、《李氏家谱》的发现

    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博爱唐村《李氏家谱》是李元善编修的。此谱从未见人著录。它的发现,缘于今唐村李氏家谱的续修。    

    唐村是一个拥有1300人口的村子。李姓占85%以上。2002年,族人决定续修李氏新谱。李立炳受族人委托,着手收集有关资料,特别是注意收集旧谱、墓碑、著述以及本族先世遗存、遗物等各种资料,同时通过调查、访问、举行座谈会等形式获得资料。在一次访问中,76岁的李成秀(女)说小时候见到家中有个家谱,现在还有没有不大清楚,要有就在弟弟李成海家里。李成海原是唐村人,他的曾祖父在西安做麝香生意。清化第二次解放(1947年)那年,全家都迁至西安。出于族人的请求,成海将谱.中序文及八世李春茂、九世李信的材料传了过来,这里对李信的家世、身世以及加入李自成起义军的经过作了鲜为人知的记述,序文末署“康熙五十五年岁次丙申秋七月既望之吉十世孙元善顿首拜撰”。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根据谱中提供的线索,在唐村对李氏的墓地、宅院进行考察,查寻散佚的墓碑以及各种文献,又获得了一些颇有价值的材料,可以确认这个李信就是明末李自成军中的李岩。我们遂与李成海联系,提出看一下家谱,成海十分犹豫,说:现在看那干什么,祖上李岩是“贼”,名声不好,谱上说不叫外扬,怎么能拿出来呢?经过多次沟通,成海答应让看让复印,才使我们得知其谱全貌。

    此谱为手抄本,线装,自订,书写在印制的“德茂成”账本上(按:“德茂成”为商号名称,印在每页中缝下端。此商号与李元善有无关系,是什么关系,无法查核),高20厘米,宽5厘米,红色竖格,每半页14行,中分上下两栏。序文按竖格书写,每行字数在12至17字之间。书写公正规范,没有错字、掉字和改动之处。世系按各世男性名字设目,目占一竖格,释文以小字出现,字大小不够规范,有的一竖格内写一行,有的一竖格内写两行,有的两竖格写三行,每页实际书写行数在14至27行之间,每行多则24字。有些条目释文字迹了草,且有错字、掉字与改动之处。个别条目内容顺次也有例外,如春茂目下释文中已有万历贡生,末尾又书庠生。与其他条目内容记述均不合。上谱封面右边有一长方形墨框,内书《李氏家谱》。谱中未标页码,现存25页,后面大约5—4页被撕毁,存者均完好无损。

    二、《李氏家谱》的内容

    此谱修于康熙五十五年。修谱人李元善自称十世孙,这是从唐村李氏算起的。唐村李氏是洪武四年由山西洪洞县凤凰村迁至怀庆府河内县唐村。李清江为始祖一世,至修谱时历经十二世,他是第十世。他在谱中自述其生平事略:“字维芬,申氏、毛氏。行四。生三子,长如椿、次如檀,三如园。生三女。生于明崇祯十五年九月初九日午时。故四门叔信无再出,取侄行四元善为嗣。一门双挑,仲、信双立祖,世裔奉祀。早年随父浙江读习文武十三势拳剑枪法,武堂训导名师。后返河内学府读习,文武双修。康熙年以岁贡考太学,先后开封府、济源、山西教书传拳,门弟数干。晚年助修李氏族谱,练养生功,资助为村开办武学堂。有传。”这里所说“有传”,是指谱中《进士举人名人传》中有他的传,由于此部分被毁失存,无法得知其详。从这个简介里,可知他的实际身份为岁贡考太学,文武双修,一生以习拳教书为生,在村中开办武学堂,是一位有名的拳师,热心修谱事业。此谱有无刻本,不可得知,今所见者为抄本。全谱设9目:

      

    1.《序》,陈述丫唐村李氏族谱的纂修情况与目的,述说了唐村李氏的由来与发展概况,以及李氏主要人物的功德。

    2.《家训诗联》,以诗联形式概述家训宗旨:尊先祖孝父母潜严教子,谐乡邻济危贫弘扬祖风。祖宗虽远祭祀不可不诚,子孙虽愚文武不可不修。

    3.《世辈续字》,拟定各世辈起名规则,始祖至七世辈字为清天地廉明从政,八世辈以下分东西南北四院续字。

    4.《老茔新茔茔位向口》,记述李氏各世墓地位置与排列方法,设祖茔位向、新茔位向2目。新茔自八世后按东、西、南、北四院分述。

    5.《始祖迁志》,述记明洪武四年李清江由山西洪洞凤凰村迁居唐村始末。

    6。《家谱一至十二世》,按辈分述记李氏世系,起自一世李清江,终于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五日出生的十二世李鹤林。

    7.《无极拳论》、《十三势功歌》、《太极拳养生功谱》,记述的是李氏在无极拳与太极拳方面的建树,后署撰文时间与撰者姓名。

    8.《进士举人名人传》,是为李氏进士举人与名人所写的传记。

    9.《后记》,是对纂修此谱作的说明。(按:谱中《十三势功歌》仅存前半页,《太极拳养生功谱》、《进士举人名人传》以及《后记》之文无存,据谱中所述立传者有进士李政修、李及,举人李价,以及李占鳌、李元善、李元明。)就该谱的内容而言,最为重要的两部分,一是序,二是世系。

     

    《序》中首言修谱情形:“吾氏谱初修于五世祖讳明道,二修七世祖讳政德,今十世孙吾再修矣。”次言唐村李氏的由来:“谓之元末兵蝗民患,大明初太祖定鼎,分民诏下,移居迁众,洪武四年,吾李氏始祖讳清江自山西平阳府洪洞县凤凰村,徙居河内怀府唐村。弟讳清河同徙居于李洼村。迄今三百四十余载,世代绵长,子孙繁衍,十二世焉。”继言李氏历世名人事略与功德:“始祖披荆斩棘,蒙霜露而居焉。当是时,垦田构室,几费艰辛,而不殚烦者,贻厥后也……故吾李姓日繁,人丁颇富,明清列贤书,举监生,文武进士举贡,不可指数。五世祖讳明道,居住怀府开业羽箭行,誉招武雄。六世祖讳从谅,首中岁贡,辉县教谕,文武皆功。七世祖讳政修,甲科进士,智谋大略,廉治道政。八世祖讳春茂名叶蓁,中贡后人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传公武道,习拳渡剑,看星相,读兵法,弘扬三教合一,论无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创枪艺,誉传神功,游教传拳于晋、鲁、陕、浙、湖广,数省赫名焉。九世公讳仲、讳信,结陈沟姑表陈公讳奏廷,三表兄弟,太极门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兢功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通臂功,考举选贡,诱闯贼营,文武智杰,威振贼雄。九世讳及文武志坚,博艺皆功,考举中进,职廉民拥,启励吾族裔,皆楷模矣。世代文武昌炽,进士举贡颇多,贤称之文武世家右族焉。”最后是对族人的忠告与寄托:“谓之前有贤祖宗开之于先,必有贤子孙承之于后,为吾族门文武史洁,识时务,事正道焉。族长严训,谓明末吾族门九世李公讳仲、讳信、讳牟、讳栋、讳友,皆诱人闯贼谋主数将,族裔诚祀之所事,避谈籍谱,勿传扬焉……谓谱牒之上下,条分缕析,以志本木水源之思,以溯其渊源,铭载祖德而不忘序其世系,以垂子孙,勿忘其本,勿夺其序,仅应族人重托,然吾功笔修谱之艰,则以世谱与古老传闻,敬篆树庶祖德永垂,以扬前列,俟后来于无穷矣。是为序。”末为修谱时间与修谱人:“康熙五十五年岁次丙申秋七月既望之吉十世孙元善顿首拜撰。”

         

    《家谱一至十二世》是谱中分量最大的部分。世系以迁至唐村的李清江为始祖一世,直到十二世,按男性设目,一一予以记述。自八世起分东、西、南、北四门,按各世男性名字设目,目按其生年顺次编排,目下简介大体上按照下述要点编写:姓名、字、号,排行,子女状况,男,书排行,名字,女,书排行,婚后居住地。本人出身,生卒年月,主要事略。多数都有生年与卒年,世系人谱人设目不分贫富,下限止于康熙五十五年五月五日,凡此前出生的男性,均于谱中立目,此年尚在世的,不言卒年。

    三、《李氏家谱》的学术价值

    在晚明历史上李岩是一位不寻常的人物,清初记述李白成史事的主要史籍如吴伟业的《绥寇纪略》、彭孙贻的《平寇志》、计六奇的《明季北略》以及乾隆钦定的《明史》,还有讲史小说懒道人《剿闯小史》(即李闯小史)、蓬蒿子《定鼎奇闻》(即《新世宏勋》)、陆应阳《樵史)(即《樵史通俗演义》)等对他的事略都有述及,由于说他是杞县举人,尚书李精白之子有误,因此不断遭到质疑。康熙三十二年《杞县志》纂修者撰文《李公子辨》,指出杞县无李岩其人。稍后河南商丘人郑濂在《豫变纪略》中不仅认为杞县无李岩,且说李岩是乌有先生。1978年,顾诚撰文《李岩质疑),发表在(历史研究》上,认为李白成军中不曾有过李岩这个人物,由是李岩其人是有是无成为一个悬案。同样,李牟其人也被认为是乌有先生。至于说李春茂、李仲与李岩在太极拳方面的贡献,更是从未见人言及。唐村《李氏家谱》的发现,不仅纠正了史籍记述中的讹误,破解了李岩、李牟之谜,同时也为李岩、李牟实有其人提供了确凿的证据,具有极高的资料价值。这里主要谈以下几点:

     

    1.李岩其人。李岩是否实有其人?此谱的回答是:李岩实有其人。李元善将李岩作为李氏有作为的名人写入谱中,不仅在《序》里说:“九世公讳仲、讳信,结陈沟姑表陈公讳奏廷.三表兄弟,太极门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兢功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通臂功,考举选贡,诱闯贼营,文武智杰,威振贼雄。”同时在世系李信目下对他的家世与身世作了明确记述,从而澄清了史籍中有关李岩籍贯记述的混乱,告诉世人李岩是明河南怀庆府河内县唐村人,唐村位于怀庆府城(今河南沁阳市)东18里,今属博爱县界沟乡。依据谱中记载,李岩属北院一支,他的生父是李春茂,字庭壁,号叶蓁,配赵氏、辛氏,行一。“生于隆庆二年八月,卒于康熙五年九月。万历年贡生。早年依父济源读习《四书》、《五经》,后人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博公习拳,读《孙子兵法》,练无极功十三势拳,创枪艺箭艺,誉传神功,弘扬三教,论游教传拳,晋、鲁、陕、浙、湖、广名焉。擅观星相八卦,号三教武功,又称武杰进士。以教书传拳为生焉。”李春茂是无极拳的创始人,著名的拳师。关于他在无极拳方面的贡献,下面还要专门述及。他有四子:长李伦、次李仲,三李俊,四李信。

    李岩兄弟四人,他最小。关于他的生平,谱载:“信,字岩,名威,配陈氏、孔氏。贡生。生于万历三十四年,卒于崇祯十七年。早年依父济源读习。后与兄仲、陈沟姑表奏廷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双杰成名,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创箭艺,名传数省。故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诛辞,避开封杞城姨母家传拳,嗣叔父春玉粮行,主账银,造赈谣,石粟危,粮行破,人千载寺习再拳。崇祯十三年堂弟牟牵诱,人闯贼营将焉。十七年遭贼冤杀。洁妻佛缘。取二门兄仲四子元善奉祀。”这一记载,虽为简略,可也颇具要领,对他的家世、身世与早年事略交代得相当清楚。是知李岩出身贡生并非举人。他同二哥李仲与温县陈沟陈奏廷为姑表三兄弟,早年结拜于唐村北千载寺,习武练拳,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他被革去贡生的原因是为陈奏廷应试遭到考官不公正待遇,参与抱打考官出现命案。他所以寓居杞城,是为逃避官府的追捕,一则是他的姨家是杞县人(相传姓赵),再则是他的叔父李春玉在此开粮行。后粮行破产,他返回故里,继续在千载寺习拳练武。崇祯十三年底,经李牟“牵诱”,加入李自成起义军,以其文武才能取得信任为将。崇祯十七年遭李白成冤杀。

    李岩兄弟四人,大哥李伦,字山,号大用,配陈氏。生于万历二十四年,卒于康熙八年。崇祯年间依东院李可喜承业奉祀。住原武读习,选中贡生。二哥李仲,字峰,号仲元,化号大亮,配杨氏。贡生。生于万历二十六年,卒子康熙二十八年。“天启年河内府学。文武双修。与弟信并陈沟姑表陈奏廷千载寺拜师创拳,助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命案,革辞,避杞县姨母家传拳,诱人闯贼营将焉。信遭贼冤杀,仲解甲离闯贼营,赴浙江弟俊府书社武营,传拳为生。”三哥李俊,字岭,号政;配陈氏。生于万历二十八年,卒于康熙十九年。崇祯年间依东院李可喜,承业奉祀。住修武学府读习,考中贡生。官任浙江佥事。

    李岩的叔父李春玉,字精白,号晶白,配赵氏、汤氏。出身庠生。依父李政善在开封、杞县开粮油行。春玉无子,故以堂兄春茂四子李信为嗣。由于春玉字精白,以李信为嗣,所以人们又称他为李精白之子。又由于李岩曾在杞县寓居过,所以社会上出现杞人李岩的传闻,也并非全是讹传。

    李岩有无妻室,《寿朽近志》里载信妻汤氏,不知何据。此载“配陈氏、孔氏”。与传世家谱卷轴上所载妣陈、孔孺人可相互为证。相传陈氏为温县陈家沟人,孔氏不知为何处人。李岩曾有一子名元斌,谱载“生于崇祯元年戊辰七月七日,卒于崇祯十三年”。崇祯十七年李岩卒时无子,故以其兄李仲四子元善作继承人。李岩死后,葬于故里唐村南李氏新茔。谱载九世李仲、李信双立祖跋新茔,位村正南地,癸丁向,马道中。兄东弟西,依序排行。唐村族人奉祀不讳,现存传世李元善一支家谱卷轴上有“二世祖考信字岩,妣陈、孔孺人之神主”。

    2.李牟其人。关于李牟,《绥寇纪略》、《明季北略》以及《明史》里都说他是李岩弟弟。随着李岩质疑的提出,有人认为既然李岩无其人,那么李牟必无其人。此谱不仅在《序》中说到其人,还在世系李牟目下有他的简介。谱载李牟为李岩“堂弟”,可知所云牟为岩弟说法欠妥。李牟屑唐村西院李氏一支。他是李自奇(又作李之奇)之子。“自奇,配陈氏。行三。生三子:长李允、次李牟,三李参。庠生。文武双修。崇祯年山西、陕西传拳。”李牟的基本情况是:“李牟,字休。配汤氏。行二。庠生。文武双修。崇祯七年随父自奇陕西、山西传拳,诱人闯贼营为将焉。崇祯十七年遭闯贼杀。”谱未详牟之生年。他为岩之堂弟。岩生于万历三十四年,而他是李参的哥哥,参生于万历三十八年,可知他的生年是在万历三十五年至三十七年之间。由于他是庠生,能文能武,所以加人李白成军后,颇受重用,是他引导李仲、李信、李友等加入了李白成军。

    李白奇生年与卒年失载,但康熙元年仍然在世。此年正月他将其地一段六分卖于司口伦名下,其卖地文契于今尚存。上有立卖契人李白奇的画押。

    李牟兄弟三人,他是老二。他的哥哥李允,字涞,配陈氏,行一。文武双修。生于万历三十二年,卒于康熙十三年。享年七十岁。耕樵、卖煤为生。他的弟弟李参字浴,配王氏,行二。文武双修。生于万历三十八年,卒于康熙二十六年。李牟有一子,名怀功,谱载“配汤氏。行一。拳师。生于崇祯元年。其父李牟遭闯王杀害后,依仲避浙江李俊府书社助业武堂,习拳成师,迁徙福州传拳为生,母居千载寺,佛缘为生”。

    3.李友其人。李友是李白成军中一员将领。他是何处人,出身及经历如何?在迄今所见论著里未有述及。谱载李友属唐村东院门系。不仅在《序》中说到其人,还在世系李友目下述称:“李开字佑,号友,配吴氏。行二。庠生。文武双修。生于万历二十九年,崇祯十三年牟诱人闯贼营为将,后生死不明,身无所终。洁妻佛缘。”可证李友亦是河内唐村人。李友以号称,名开,字佑,出身庠生。排行第二。他于崇祯十三年经李牟介绍加入李白成起义军,由于大顺军的失败,他后来情况如何,李元善不大清楚。

    李友的祖父是李政清。政清字豪然,配赵氏,有三子:长可官,次可宦,三可喜。他的父亲是李可宦,母杜氏。他的伯父可官,配宋氏。为庠生,养一子,名阔字良,生三女。他的叔父可喜,配吴氏,亦为庠生,生一女,乌庄宋门。住原武、修武间,开办粮油行。无子。

    李友有二子。长怀启,“配张氏,行一。文武双修。生于天启二年,卒于康熙二十二年。湖北练武传拳”。怀启后人一直生活居住在唐村。次怀元,“字生明,配口氏。行二。迁井里村。生于天启六年二月。湖北读习。文武传拳怀府羽箭行兴业,迁井里”。井里位于今博爱西北1.5公里。

    4.千载寺是太极拳的创拳地。千载寺位于唐村北。原名无极寺,始建于东汉明帝永平年间,至迟东魏武定三年已名千载寺,可参见《北魏僧惠造像记》。这里是太极拳的发祥地。太极拳的创建经历了由无极拳到太极拳的发展过程。在这方面,唐村李氏有着突出贡献。李元善不仅在《序》中概述其事,指出李春茂弘扬三教合一,创艺无极养生功十三势拳;李仲、李信,陈奏廷三表兄弟,创艺太极养生功十三势通臂功;还在世系中对无极拳、太极拳的创艺有着具体的记述。

    无极拳的创始人是李春茂。世系中载李春茂出身贡生,以教书传拳为生,并将他万历十八年春在太室祠的传拳训论的《无极养生拳论》辑人谱中。他在这里自述:“吾练功探感之无极养生功,乃人之无意无形,联先天极妙之主,体冲和之本,始阴阳动静之初源也。万物之生,负阴抱阳,人之真元所从而来,灵明所从而抱无极生太极矣。于此而与五行八卦元通,通则变,完全人身之阴阳,而保此灵明者也。”在谈到无极养生拳的作用时,说:“永人之天年,畅达人之血脉筋骨,欲从后天返先天而卫生之术,无极养生功者也……无极养生功,有百益而无一害,虽以之强吾氏族也。

    太极拳养生功是李仲、李岩、陈奏廷三表兄弟共同创建的。世系中载李信“后与兄仲、陈沟姑表奏廷千载寺三圣门太极宫,拜师结义,树志文武双杰成名,创艺太极养功十三势拳,创箭艺,名传数省”。并将他们兄弟三人创艺的《太极拳养生功谱》辑出,可惜此谱遭毁无存。陈奏廷是温县陈家沟陈氏太极拳的创始人。关于他早年的经历,有关材料中记述甚少。时至今日,人们仍然不甚了了。民国(温县志稿》中说陈奏廷“至清初为县学武生,于拳术更加研究,尤多所心得。近今所谓太极拳,即由其发扬光大,历代相传,成为特独之秘。”此记李仲、李岩与陈奏廷三兄弟创艺太极拳养生功,时在明末,足补史志记载之阙漏。说到他的经历,民国<温县志稿,人物》载陈奏廷为清初县学武生。新编<温县志.陈奏廷传》亦载如是。然<陈氏宗谱》则谓奏廷明末为武庠生,清初又为文庠生。此谱李仲目下有“助奏廷考举,考官不平,之抱打命案”等语,系事于崇祯十三年之前,核之《怀庆府志》,明代河南武举崇祯六年、九年均有之。陈奏廷应举疑为崇祯九年。如果这个估计不错的话,三兄弟抱打考官之事,亦当在此年。结合世传为三兄弟抱打的考官为报箭官,可知奏廷于明末为武庠生为实。

    正是由李仲、李岩与陈奏廷三兄弟共同创艺太极拳养生功,所以李仲的五个儿子长元钦,次元臣,三占鏊,四元善,五元明,早年都随他在浙江读习,文武双修。元钦习十三势拳剑枪法,成为名家,一生以传拳为生。元臣精于拳术,先后在安徽与河南舞阳传拳,培育不少弟子。元善习十三势拳剑枪法,为武学训导名师,门弟达于数千人。元明习太极养生功十三势拳剑枪法,在杭州武林界享有盛名,夫妻二人有武功高手之称。而陈奏廷则将太极拳养生功进一步发扬光大,形成独特的拳法。

    如何看待上述谱中对李岩父叔兄弟的记述,也就是说此谱中提供的材料是否可信,是人们关心的问题。毫无疑问,同所有材料一样,谱中所说的材料,其真伪都是要经过鉴别的。只有经过鉴别,经得起查核,才能成为信史。此谱为李元善所修。就其记述的内容来看,不是取材于已有的史书,而是耳闻目见。由于元善的生父是李仲,过继给李岩,谱中对李仲、李岩二人事略的记述尤详。李仲是李岩、李牟、李友的哥哥,与李岩、李友同时参加李白成军为将,且是在李岩被杀后离开李白成军,康熙二十八年卒于故里,亲身经历了明清易代的社会变革。此谱定稿时的康熙五十五年,社会上有着李白成与李岩的种种传闻,记述李岩的史书《绥寇纪略》、《明史纪事本末》、《流寇志》、《明季北略》等都在传播,描述李白成事略的三部讲史小说也在流行,他们父子是否看到,看到多少,不大好说,要说什么也没看过,也不大可能,因为他们是贡生。由于李白成最后失败,被目之为贼。值此,作为李岩故里的地方志的纂修者,着眼于隐恶扬善,保持沉默,从顺治十五年的<河内县志》,到顺治十七年的<怀庆府志》,对于本地人李牟、李仲、李岩从“贼”事只字不提。在这种情况下,李仲惟一能够做到的便是将自己的亲身经历与所了解的真实告诉儿子。父子亲情使元善在修谱时不能回避,他无法摆脱政治与传统观念的影响,不能不将加入李白成军视为从贼之举,因而告诫族裔,要“识时务,事正道”,同时摒弃来自方方面面的不失传闻与记述,依据父亲提供的材料,将事实真相告诉世人;又不以成败论是非功罪,充分肯定李仲、李岩的才能,称他们为“文武双杰,威振贼雄”。正是这些记述,使我们对于真实的李岩、李牟有个清楚的了解。这是该谱取材的一个显著特点,也是它的价值所在。李岩问题争论了300多年,此谱中有关李岩、李牟以及李友籍贯、家世、身世的记述,鲜为人知,本文将这些材料提供出来,希望学界同仁以及关心李岩、关心太极拳史的爱好者,共同研究,以期求得一个可信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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